李小文:胸怀大地的“布鞋院士” | 老一辈科学家优良作风学风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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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07月22日 10:07

李小文(1947—2015),四川自贡人。1968年毕业于成都电讯工程学院(现电子科技大学),1985年获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巴巴拉分校博士学位。曾任中国科学院遥感应用研究所研究员、所长。遥感学家、地理学家,中国科学院院士,主要从事遥感科学与地理信息系统的研究。

质朴无华,脚蹬布鞋觅真知

2014年,一张看似平常的照片在网络上掀起风潮——一位头发略显蓬乱、身形有些瘦削、身着黑夹克黑长裤、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布鞋的老者,端坐在中国科学院大学的讲台上,全情投入地解读着他的讲稿。这位“不修边幅”的老者,正是李小文。因其质朴无华的形象与人们心目中科学精英形象的落差,使他以“布鞋院士”之名走红,又被网友赞誉为“科学界的‘扫地僧’”。面对公众和媒体的热情,他不以为然。对于物质和名声,他没有太多需求。

1979年,李小文由中国科学院公派赴美国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留学,钻研遥感科学。在那里,他和比他年长几岁的艾伦•斯特拉勒(Strahler)缔结了亦师亦友的深厚情谊。两人合作提出了遥感科学中里程碑式的李-Strahler模型,一鸣惊人。

留学期间,李小文常常独自在实验室工作到深夜,回国多年以后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。他曾问系里:“世界上哪所一流大学的办公室晚上十一点就锁门?”到学成之时,李小文感到公派留学“花了老百姓很多钱”“不回国问心有愧”。于是,为开拓我国的遥感事业,他毅然回国。

大道至简,求真务实即科学

在学术风格上,李小文主张“真理往往在最简单的形式中显现”。在领导岗位上,李小文带领团队,始终坚守着科学的简单性、纯洁性。他说:“我相信学识和人品有很强的正相关。”他崇尚“无为而治”,不限制同事的学术追求,不盲目与同行竞争,更不愿意把科研管理和考核搞得复杂。但只要涉及教学与学术,据他的学生回忆,李小文便立刻回归学者本色,亲力亲为,实验设计、测量数据常常亲自上手、过问。业余时间,年逾六旬的他还是一位资深网民,在科学网论坛上解惑专业知识或谈些科研事业。

淡泊名利,奖金散尽携后学

李小文一生著作等身,成果颇丰,诸多重量级奖励足以让他过上光鲜精致的物质生活,而他却屡次捐出奖金,用于激励后学。

获聘教育部“长江学者奖励计划”特聘教授后,李小文将20万元津贴捐出,作为遥感基础研究基金的种子基金。2001年,李小文获得长江学者成就奖一等奖。这笔100万元巨款,他自己分文未取,而是在北京师范大学和电子科技大学设立助学金,用于帮助品学兼优却有经济困难的青年学生完成学业。这一次,李小文的妻子和母亲对他的“疯狂”举动表示不解。他说,对于比较贫困的青年学生来讲,很少一点钱,也许就能帮助他选择正确的人生道路。

李小文指导学生崇尚“有教无类”,不会限制学生自由探索的方向,不管结合什么学科背景,只要是好的想法,都会鼓励学生钻研下去,并提供切实的指导和支持。一生之中,李小文在中国科学院遥感应用研究所、北京师范大学和电子科技大学等几家单位培养了160余名研究生,其中有许多已经成长为我国定量遥感的学术带头人,继承和发展了他在几何光学遥感学派的衣钵。